边尽牧羊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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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三日】丰臣王子(二)

*这只是一个夫妻二人带孩子的日常故事

*ooc,前文及设定戳这里☞丰臣王子(一)

——

正值青春期的单身少年羽柴秀则最近正在体验着十七年人生中最心痒难耐的时期。这不,刚洗完澡回到房间的秀则果不其然又看到了一副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哈啊...嗯...”


被一期一振推到墙上的三日月宗近眯着眼,朱唇半启,轻柔地在一期一振耳边发出阵阵喘息,细葱般的手指在浅蓝色的发丝间游走。一期一振的脑袋埋在三日月侧颈,不时轻舔啃咬着被松开的领口下雪白的皮肤,双手穿过三日月胯裙的缝隙,在三日月背部及臀部不安分地抚摸。


那么严实的衣服你倒真能把手伸进去啊,秀则在心里吐槽。


即使是各方面都直得像是用尺划出来的秀则,在刚开始看到双颊绯红的三日月时心中也曾涌出过异样的悸动:那副染上情欲的精美脸庞,丝毫不输给秀则这辈子见过的任何女人。他甚至曾幻想着三日月的脸和声音自行解决过生理欲望。但是最近,秀则开始受不了一期一振这异于常人的充沛精力了。


秀则轻咳两声示意屋内的人自己的存在。发现秀则的三日月轻轻推开一期一振,拽了拽衣领挡住脖子上清晰的草莓印记。一期一振则意犹未尽地束了下领带,恭敬从容地对秀则说:“秀则殿,失礼了。”


“我不过洗了个澡你们都快要上本垒了。”秀则酸酸地说着,把手里的浴巾随手扔到床边后坐到电脑前。


“本垒?那是什么?要塞么?”一期一振问。


“那是棒球,也不对,是...算了,当我没说。”秀则早就放弃了和这两个思想古老到快生锈的家伙自由沟通,一边打开游戏一边说:“不过你精力也真是旺盛啊,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与三日月相视一笑:“哈哈哈,抱歉,是前主人的影响呢。”


“前主人......原来野史是真的啊......”秀则听过丰臣秀吉颇为好色且性欲旺盛的野史闲说,看到一期一振这表现,他彻底相信了。


“说起来,”三日月看着秀则:“秀则殿还没有妻妾吧,嗯,这个时代的词似乎叫做...女朋友?”


秀则有点吃惊:“哟,爷爷你还知道地挺多嘛。”


“哈哈哈,博物馆能听到不少有意思的对话哦,我还知道秀则你现在还是个小处男吧。”


秀则口中正喝到一半的可乐全喷了出来,一下子涨红了脸,语无伦次:“你...我...我不....处男又怎么样....”


“处男?那又是什么,”一期一振颇有兴致地问三日月,两个活了好几百年的付丧神面对面坐在地上聊着自家主人的八卦,俨然一副女子高中生的姿态,让秀则哭笑不得。


“我和您说哦,”三日月坏笑着凑近一期一振:“处男啊,就是还没行过房事的男孩子。”


羽柴秀则此刻羞愧地想把三日月腰间的太刀抽出来自行了断。


“什么!”一期一振似乎是得知了一个山崩地裂的悲痛消息,一脸怜悯地看着秀则,问他:“秀则殿真的还没有抱过女人?十七岁了还没有抱过女人?”


秀则又羞又恼,生着闷气不想回答。


一期一振又问:“那么......抱过男人么?”


忍无可忍的秀则抄起手边的可乐瓶扔向一期一振,被他灵巧躲开。


一期一振叹着气摇着头说:“秀则殿真是可怜,想想秀赖殿这个年纪马上都是两个孩子的爹了。”


三日月也作出无比同情的姿态:“正是如此啊。”


秀则感到自己的太阳穴正因为愤怒而不断跳动,接受着一期一振与三日月不断的言语暴击却又无力反驳:毕竟,他们说的的确是事实。


羽柴秀则,男,十七岁,大阪人。DT。


【如何驱赶纠缠在身边的付丧神】,秀则悲愤地大力敲击键盘,在搜索引擎中打出这行字。不出所料,他没能得到任何靠谱的回答。


“秀则殿,”一期一振突然走到秀则跟前一把握住了秀则的双手,把他吓了一跳。


“怎...怎么了。”


“秀则殿,我们是时候帮您找到一位夫人,哦不,女碰?女朋友了。”


“......”秀则一下子不知该作何反应,愣愣地看着一期。


一期一振松开秀则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么多年辛苦了。”


“也......也没有那么夸张啦。”其实秀则本来并不是那么在意单身的事,作为深度宅男,他早就做好了只和二次元少女交往的觉悟,如果不是这两个人成天在他面前秀恩爱的话。


“但是,有个女朋友也不错啊。”秀则眯起细长的眼睛,羞涩地小声说。不得不说在自从看到三日月与一期一振甜蜜的重逢之后,他心中一些隐藏的恋爱欲望也被激发了。


看到秀则的反应,一期和三日月都欣慰地笑了起来。


秀则突然想到了一个令他疑惑许久的问题,问二人:“说到恋爱,你们两当时是怎么开始交往的?我也来借鉴一下呗。”


“诶,我们吗?”一期一振歪着头,和三日月对视了一会,“我们呀......”


“我们直接就结婚了呢,”三日月回想着:“交往是之后的事吧。”


“的确,”一期一振支着下巴点点头,告诉秀则两人的结论:“所以我们的经验就是结了婚然后再交往就好了。”


秀则带着满脸“你逗我呢”的表情,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两个付丧神。


啊,今天也被情侣们晒了一脸呢。


“可是我去哪找人结婚......”秀则憋屈地说:“别告诉我你们一结婚就干了正事然后才谈恋爱的。”


“嗯,秀则殿真是料事如神。”一期一振笑着回答。


什么叫“人比人,气死人”,羽柴秀则现在算是明白了。但他转念一想,这两毕竟是付丧神,不算人,说不定付丧神们做事就是那么......迅速,果敢,一发入魂。


意识到问这两老夫老妻也不会有任何帮助的秀则气馁地趴在桌子上,重新郑重地思考起了【如何驱赶纠缠在身边的付丧神】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最后,这个“如何让羽柴秀则告别处男身”的讨论很快不了了之,两位付丧神在秀则睡下后继续了之前没干完的事,一切又恢复了平淡无奇的日常状态。


因为一期一振和三日月的暗中帮助,本来成绩平平的秀则的历史及汉文成绩有了飞跃般的进步,一举成了班里历史成绩最高的学生。对此,就连秀则的好友前田都相当吃惊。


“秀则,你最近开了什么挂?厉害啊。”前田学习一向很认真,在班里也属于尖子生。


秀则干笑两声,他总不能回答前田说身边有两只切身经历了历史书上知识点的刀剑付丧神在协助自己吧,这话谁会信。


两人说话的当儿,一个女生突然悄悄走到他们旁边,低着头小声说:“那个...不好意思,可以和羽柴同学说几句么?”


向她们搭话的是一个叫做宁子的同班女生,长得清秀可爱,成绩更是不次于前田的佼佼者。因为没怎么和她接触过,印象也就停留在似乎是个乖巧可爱的女孩子上。


从没怎么单独和同龄女生相处过的秀则一下子慌了神,看看前田,又看看正站在前田身后一脸欣慰看向自己的一期一振及三日月。他们三人同时意味深长地向秀则点了点头,前田更是拍了他的后背,向他眨眨眼后识趣地离开了。


喂喂,就算你们这么给我鼓劲我也不知要怎么应付啊。


站在原地四肢僵硬表情抽搐的羽柴秀则不断地向一期一振二人使眼色,寻求场外支援。三日月摆出一副“儿子你争气点”的望子心切的表情,一期一振则夸张地摆出嘴型,指示秀则该说些什么。


“你...您有何事相求?”秀则学着一期一振的口型说出一串自己绝不会说的敬语。


宁子抬头看了看秀则:“羽柴同学,那个,你似乎历史很好?”


秀则嗯着应答,结果一期一振突然跑到自己耳边,对自己说话,吓得秀则猛地缩了下脖子。


“羽柴同学,你没事吧?”宁子看到秀则极为不协调的动作,问。


“诚惶诚恐,不敢当。”秀则哆嗦着说出一期一振指示的又一串挤满了敬语的句子。


宁子疑惑地顿了顿,接着说:“想必羽柴同学也很喜欢历史吧,我也很喜欢历史,但班上其他人似乎都对历史不感兴趣,所以,可以的话...想和羽柴君多聊聊呢。”


“诶...其实我并不,嗷”话没说完的秀则突然吃痛地喊了一声,捂住后腰,下意识地瞥向身后。


站在秀则身后的一期一振看不下他畏畏缩缩的样子,用太刀刀柄捅了下秀则的后腰,厉声对秀则说:“这种时候怎么能说自己并不喜欢历史呢,来,继续按照我的话说。”


“羽柴同学,你真的没事吧?”宁子再度确认。


“无需担心。在下也对历史兴趣盎然,但不敢说博古通今,若能与您相互切磋,实乃荣幸之至。”单纯重复着一期一振所言的秀则都开始怀疑自己说的还是不是人类的语言。


让秀则意外的是宁子一下子就听懂了一期的话,激动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手掌大小的纸条递给秀则:“这是我的邮箱地址,那我们保持联络吧。”


秀则怔怔的接过纸,懵在原地。一期一振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朝着宁子鞠了个怪异无比的躬。宁子看着有些滑稽的秀则仍俊不禁,笑着走开了。


秀则痴痴地看着宁子走开的方向,手里拿着还沾着些许宁子体温的纸条,彻底傻了。


“哈哈哈,甚好甚好,”三日月走到秀则面前拍着他的头:“这位宁子小姐看上去甚好。”


一期一振则很不满意:“秀则殿,我终于知道您为何至今仍然是处男了。”


“御前大人,还是让他慢慢来的好。”


“哎,总算有点进步了。”


秀则看着亲切的三日月和严厉的一期一振,只想跪下来叫他们爹。


当天晚上,他们进行了“如何让羽柴秀则告别处男身”的二次计划。


“秀则殿,根据我的经验,写信是个很好的办法。”


此时,秀则,一期一振,三日月正围成三角形坐在秀则房间地上,探讨着“宁子小姐攻略战”的作战方案。


一期一振显得最为积极:“当年关白大人就是靠着一封封的书信获取芳心的。”


三日月听到这话眼神突然犀利起来:“没错哦,茶茶就是这样到手的是吧。”


一期一振一听到三日月提到茶茶,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便将膝头转向三日月:“那也是事出有因。”


“哦,那你倒说说是什么因呢。”


喂喂,你们能先忘了你们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家务事么,秀则心想。


“那个,现在是在说我的事吧,我该怎么办?”秀则看着越发嗔怒的三日月和不断赔礼道歉的一期一振,毅然插话。


他们这才重新转向秀则,一期一振提议说:“说出来不够明白,我们直接演示给您看吧。”


说完一期一振看向三日月,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就笑着一起站了起来。


哇,别人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们床头吵完了被子还没掀就和了。


“宁子殿。”一期一振扮作秀则与扮作宁子的三日月打招呼。


“哈?我是要把妹不是要演时代剧好么。”秀则抗议道。


一期一振只得改口:“宁子...同学。”一期说完看了眼秀则,在取得秀则赞同后继续说:“几日不见,甚为想念。”


一期一振一边说着一边向三日月款款伸出右手,微微鞠躬,俨然一副真正的王子的姿态。被邀请的三日月侧过身体,顾盼生辉,似笑非笑的嘴角被衣袖轻掩。秀则看着这样的三日月看得如痴如醉,丝毫没有掩藏眼里流露出的神往。


“秀则殿。”秀则没意识到的时候一期一振的刀锋已近到了自己脸旁,吓得他整个人往后一仰。


“秀则殿,请您注意您的眼神,”一期一振皮笑肉不笑地盯着秀则:“如果您做出多余的事的话,就算是秀则殿也不能饶恕。”


此刻的一期一振,在秀则眼里,就是个大写的护妻狂魔。


“我知道,知道,”秀则吓得举起了双手:“那是宁子,是宁子。”


一期一振这才收起刀,恢复了先前毕恭毕敬的姿态。


“羽柴同学,”三日月稍稍提高声线,极其自然地搭上了一期一振伸出的手,“我也对您甚为想念。”


等等,宁子真的会那么自然地牵着我么?秀则深表怀疑。


“夫人,”习惯性地喊出这个称呼的一期一振连忙改口:“宁子同学,不知您食欲可盛否?”


“哈哈哈,您真会开玩笑。”三日月笑着回答。


什么鬼。秀则已经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口吐槽了。


*注:历史上秀吉经常从前线给宁宁送信,真的会用“夫人,不知您食欲可盛否?”这种话开头。历史上宁宁也的确挺爱吃挺胖的。


“宁子小姐,今日难得一见,我作诗一首,不知您是否愿意赏耳一听?”一期一振说着向三日月走近了一步。


三日月也同时向一期一振走近了一步:“您但说无妨。”


等等,我并不会作诗啊。秀则发现了这个技术性失误。


*注:历史上秀吉为了融入贵族,对作诗十分有热情。水平嘛,呵呵呵。


一期一振再度走近三日月,手上一发力将三日月拉至自己怀中,用充满磁性的柔和声线念道:“今宵喜逢君,但愿人如意,床共枕。”


三日月拍打着一期一振胸口,低下了头:“您真过分。”


我看不下去了,秀则近乎崩溃,这三流烂俗戏码我看不下去了。


一期一振还没结束,他左手按上三日月的下巴,把他的脸推向自己:“夫...宁子同学,您的回答呢。”


“够了!”秀则坚决地起身分开二人:“这完全不是在给我出谋划策吧,怎么看都是你们自己想调情吧!”


三日月对秀则这不解风情的举动有些不满:“难得的月圆之夜,浪漫点不好么。”


“这只是浪漫点的程度么,你们想腻歪个几百年啊。”秀则将积累了许久身为单身狗的怨念一并发泄出来,“你们要干啥等我睡着了再干,能说些靠谱的话么。”


“不对么?”一期一振撑着头若有所思,“当年我就这么做的,挺好的呀,是吧,三日月。”


“嗯嗯,甚好甚好。”


哇塞,你们那个年代谈恋爱的方式真别致,呵呵。秀则觉得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吐槽了。


duang~~


就在这出闹剧上演的间隙,秀则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在看到发件人的名字之后吓得差点把手机摔地上。


“啊啊啊,”秀则像是握着个烫手山芋一样小心翼翼地拿着手机,把它塞到三日月手里,然后跑到三日月身后,双手搭着三日月的肩膀,不敢去看手机:“爷爷,你帮我看看她说了什么。”


三日月和一期一期看着手机,上面显示着一封宁子发来的信息。三日月饶有兴致地学着秀则的样子划开提示,随即看到了信息内容。


“哦,这个砖头果然甚是有趣。”


“你们别管这个,快看看宁子说什么了,啊,好丢人。”秀则在三日月身后紧张地直跺脚。


三日月拍了拍秀则的手平抚他的情绪,然后通览了一遍宁子的信息。


“秀则殿,这可是好消息啊。”一期一振对他说。


“什么,她说了什么?”


“宁子小姐邀请您周末前往天守阁一会。”


诶?天守阁?大阪城那个天守阁?


这是......约会?


【TBC】

——

*今年也是绝赞地一个人过中秋的我祝妹子们月饼节快乐......

*糖,齁到了么!好想也有173这两个人陪在身边作为参考各种姿♂势的素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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