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尽牧羊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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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家式神们背着我搞了微信群的二三事(9)

突然就想吐槽一下我这穷酸破寮里的御魂,顺便来推一堆超级邪教CP:招财猫x座敷童子。嗯。

似乎身边好多人都把座敷当成了男孩子?明明是这么乖这么可爱的女孩纸啦www

悬赏掉了个狗子碎片,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所以当然依旧没有大天狗

这个月特别地忙,天天都有好多课,所以一直没更新,不好意思,已经不敢说什么时候能更新下一回了……

啊,圣诞快乐【虽然自己会在无止境的上课中度过

关于我家式神们背着我搞了微信群的二三事(番外)

*酒茨,狗崽CP向,注意避雷

CP19发的本子的内容,前五张依旧是主力队,后四张是真主力队,加了又可爱跑得又快的山兔【没错我已经把脸狐踢出主力了,阿妈心好累

去CP19的路上手机被偷了,全程很绝望无心摆摊,理所当然依旧没有抽到大天狗

过几天更新座敷回

关于我家式神们背着我搞了微信群的二三事(8)

*酒茨,狗崽CP向,注意避雷

非酋最后的挣扎,大天狗终于入群了!【昨晚抽到了妖刀姬,然而大天狗呢

用了【狐の嫁入り】的梗,别看我天天欺负脸狐,其实他可是寮内吉祥物呢,大家可宠他了

也是时候来个座敷回了


关于我家式神们背着我搞了微信群的二三事(7)

*酒茨,狗崽CP向,注意避雷

"第一届平安京选美大赛"现场报道(误,某妖可是高票获胜呢,阿爸我计划通

表情包在整理,【今天也依然没有抽到大天狗

下一回要展示下本寮的温情一面【大概就是关爱脸狐从我做起吧

关于我家式神们背着我搞了微信群的二三事(6)

*酒茨,狗崽CP向,注意避雷

最近没怎么肝游戏,大概我家式神们自己玩起来了吧,比如“平安京选美大赛啥的”

如果真的有这个比赛,大家会选谁呢?我投姑获鸟一票【以及我又抽出来一个酒吞但是仍然没有大天狗

集齐七回说不定能召唤表情包呢

关于我家式神们背着我搞了微信群的二三事(5)

*酒茨,狗崽CP向,注意避雷

对不起想要多插点表情还是换回自己画的了,请别嫌弃界面丑

前几天用运营送的符抽出了般若,感觉自己的欧气在那个瞬间用完了呢,现在已经是一个只会对着般若大腿流口水的废人了【以及日常说一句我还是没有大天狗

关于萌萌的萤草的一回,告诉我,我家萤草新头像可爱不可爱!

不清楚下一回会讲谁,但是想要多画画般若

关于我家式神们背着我搞了微信群的二三事(4)

*酒茨,狗崽CP向,注意避雷

自从有了式神寄养之后,小号的茨木天天赖在大号结界不走……

这次是光棍节(&双11)那些事,有小伙伴安利了这个APP,瞬间觉得之前作图的自己是傻逼

下一回群里又要加人了呢,是谁呢【反正我依然没有大天狗

【酒茨】且行且歌

*关于茨木为何会变成酒吞痴汉以及源氏退治酒吞童子传说的一些脑洞

*大概是一个关于酒茨两只互相救赎的故事吧,引了一些百度百科里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词条里的传说

——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的话,就让我成为你的亲人朋友不就好了。”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茨木童子说出这句话的人,是酒吞童子。


第一章 鬼之子


“鬼子” “怪物” “没生下你就好了” “去死吧” “离我远点”


茨木童子作为“人”的一生充斥着这样的字眼。


茨木童子的双亲是摄津茨木人,由于母亲怀胎超过十六个月,故茨木童子一生下来就被称为“鬼之子”,并遭到所有人的厌恶。他记得自己以前是有名字的,一个专属于他的人类的名字,但自从被父母抛弃之后,那个名字也被抛弃了。


“滚吧,怪物!滚到没有人的地方死掉吧!”理发屋老板揪着茨木灰灰的头发把他扔到后门外。赤着脚的茨木童子感受不到头皮的疼痛和脚底的寒冷。


结束了,他明白这一点短暂的作为“人”而存在的生活又结束了: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甚至连自己是人是鬼都说不清的茨木童子,失去了存在于世的意义。


没有被生出来就好了。在母亲腹中沉睡了太久的茨木讽刺地想着。


衣衫褴褛的茨木漫无目的地徘徊在平安京街头,深夜阑珊的灯火中,撞见了茨木的人都尖叫着“鬼啊”慌张地跑开了。哼,接下来是有人用鞭子抽他还是用石头砸他,茨木都不在乎了:来吧,反正我只求一死。


茨木走到一个池塘边,脚跟踩在池边的石头上,上身微微摇摆。不如就在这一池清水中了却这凄惨的一生吧,茨木冷笑一声:明明生在人世,却从未体会过任何人类的感情与温暖。他向池中一瞥,水中倒映出的影像有着长长的乱发,沾满污垢的脸,紫色的破衫。嗯?他注意到自己头顶有一团黑影,便蹲下来把脸凑向水面。水中的影子在头顶分明地长出了一根树枝模样的尖角,茨木赶忙摸向自己头顶,且只能碰到乱糟糟的头发。他用力闭上眼,睁开后再次看向水面,水中还是同样的长者犄角的影子,而原本应该面无表情的自己,在水中浮现出了妖魅的笑容。那个笑容仿佛在引诱他,在告诉他:


“来到妖怪的世界吧。”


哈哈哈!茨木童子向后一倾,坐在地上仰天大笑起来,狂放的笑声在平安京暗潮涌动的黑夜里回响。

是鬼啊。茨木童子虽然在纵声大笑,内心却出奇的平静释然。一心想要作为人活下去的茨木发现自己是何等的愚钝:人如何,鬼又如何,既然人世不接纳自己,那就作为一个真正的“鬼之子”活下去吧。反正无依无靠的自己哪天暴毙街头也不会有人过问,还不如做个鬼怪来得逍遥自在。


止住了笑声,茨木童子觉得自己瘦弱烦人身体里充满了力量。那么接下来去哪里?他一下便有了方向:百鬼聚集之地——丹波国大江山。


第二章 大江山


大江山的山道格外蜿蜒,路上尖利的碎石将茨木裸露在外的脚底划伤,斑斑的血迹跟随了茨木一路。虽说立下了作为妖怪生存的决心,但他十几年的人生也从未有过什么鬼使神力。


做鬼也没什么好处啊,茨木苦笑着嘟囔了一句。赶了几天的路,茨木只吃了一些路边的野果。疲劳加上食不果腹,只到了半山腰茨木童子的身体就支撑不住,倒在了大江山漆黑的夜与树林中。他意识恍惚,视线迷蒙,闭上眼前最后看到的是几只聚集而来的萤火虫。这冬夜,怎么会有萤火?没等茨木细想,他就失去了意识。


尽是被唾弃的一生,结束了也是解脱。幸哉。


“你们看,那边有个人影,是人吧?”几个路过的小妖发现了倒在草丛中的茨木。


“先看看呗”他们走向茨木。茨木灰色的长发披散在地上,遮住了半张脸。小妖撩过茨木的头发,他惨白的脸暴露在大江山雾气深重的寒冷空气中。


“看这身形和头发,应该是个女人吧?”


“应该是吧,瞧这脸,模样真俊俏啊,不知道吃起来……”


‘喂!’小妖中一个看起来有些威望的人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你们想干嘛,最近山中迷路的人不多,加上大王最喜欢美人了,这个人要献给大王,还轮不到你们。”


虽然有些不服气,但听到“大王”这两个字其他小妖还是乖乖低下头,按照他的吩咐把这个“美人”抬了起来。


他们口中的“大王”,正是大江山之主,百鬼之首——酒吞童子。


“大王,这是我们在林中发现的人类。”小妖的小头领指着地上的茨木童子对酒吞说。妖怪首领一手持葫芦酒壶,一手搭在藤木与山花编成的王座之上。四周围坐了不少叽叽喳喳的恶鬼,对殿堂正中间的人类显得兴趣十足。


酒吞童子只瞥了一眼,不屑地冷哼一声:“穿得破破烂烂的人类,你也好意思给我看?”四周的恶鬼们也都发出嗤之以鼻的笑声。


小头领环顾了一圈,不慌不忙接着说:“大王,您别看她穿得破,这脸可是俊俏无比,不信您看。”他拨开茨木的头发,抬起茨木的上半身。


酒吞咽了一大口酒,漫不经心地看过去:虽然脸上沾了不少尘土,但还是遮不住茨木童子挺拔的鼻梁和柔和的嘴唇,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扫出一小片阴影,下巴勾勒出好看的瘦剔的弧线。酒吞只看了一眼,便扔下手中的酒壶,三步并两步从王座上跑下来。众鬼被酒吞的反应吓到同时噤声,只听酒吞童子的脚步声在茨木面前止住,他单膝跪下勾起茨木的下巴:茨木的皮肤冰冷,无疑已经失去了“人”的温度。


“怎么样,大王,是个美人吧。”


众所周知,鬼王酒吞童子最爱从四处虏来各色美女,将其杀死食其肉饮其血。但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人类”,和他见惯了的“庸脂俗粉”有着天壤之别,俊俏中带着几分英气,甚至和曾经被嫉恨的自己有几分相像。只是这个身体也太瘦弱了吧,酒吞不禁摸向这个人类的胸口。


“嗯?”酒吞皱起眉。


“大王,怎么了?”小妖问他。


酒吞把手又伸向“人类”的胯下,冷笑着看了看小妖,直把小妖看得冒出冷汗:“你捡来的这个人,是个男的。”


“什么!”小妖如遭晴天霹雳,瘫倒在地上。


“而且啊,”酒吞把茨木拉向自己怀里,一手按着茨木的左胸,感受到了极为微弱的起伏:“虽然没了体温,但还有心跳,看来,”酒吞揉了揉茨木蓬乱的头发说,“他是个妖怪。”


要死了,瘫倒在地的小妖心头一惊:完了,向来只爱美人的大王,这下好了,既不是女的又不是人,自己要和这个男妖一起死了,真是晦气。


心如死灰的小妖静静等着酒吞的发落,谁知酒吞童子并没有如百鬼料想一般勃然大怒。他摸了摸茨木的脸,死死地盯着看。酒吞是爱处女不错,但若是有着如此漂亮的脸蛋,男人似乎也不错。而且,鬼的肉才不好吃呢。


如果是妖怪的话?酒吞心生一计,他把茨木尖尖的下巴勾到自己嘴边,拇指按住茨木的脸颊让他的嘴微微张开。酒吞闭上眼睛,同样微微张开嘴唇,抵上了茨木冰凉的双唇。围观的恶鬼们被酒吞出人意料的举动吓得目瞪口呆,纷纷小声议论。酒吞什么都听不到似的与茨木双唇相接,许久才松开他。


不一会儿,面如死灰的茨木抖动起眼皮,手指轻轻弹动。见此状,酒吞二话不说,一手揽着茨木后背,一手勾住茨木的膝盖窝,将茨木打横抱起,在众鬼错愕的注视下离开。


茨木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张木质大床上。


“我不是……死了么……”茨木喃喃自语。


“没错。”屋内突然出现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警觉的茨木猛地坐起。说来也怪,长期遭人欺负的茨木一直都是伤痕累累,落下不少伤疾,身上一直以来都不痛快。但是现在他的身体却如儿童般灵活舒适,一时反而有点不会动弹了。一个拿着酒壶的红发男人向他走来,坐在床边。茨木向后缩了缩。


“你已经死了,作为一个人类。”


“果然如此么……”茨木苦笑道:“这里可是地狱?”


“才不是那么无聊的地方,”男人不耐烦地皱起眉,大手一挥,门被妖风顶开,露出山顶绝佳的风光:“这里是大江山,我的大江山。”


茨木童子从未登上过这座“鬼山”,被眼前壮丽的美景震撼到说不出话。


我的大江山?茨木在心里反复默念这句话,然后看了眼男人手里的葫芦酒壶,问他:“莫非你是?”


男人仰头一笑:“哈哈,没错,我就是百鬼之首,大江山之王。”


酒吞童子。


那天起,作为人类的茨木死了,取而代之的是新生的,是被酒吞的妖气所唤醒的作为妖怪而存在的茨木童子。


顺便说一句,渡妖气这种事,不用嘴对嘴也完全可以的。见到喜欢的人就想要亲吻他,这一点只怕无论是人是妖都是一样的吧。


第三章 挚友


在大江山的清泉中洗净身体之后,酒吞才发现茨木那灰灰的头发其实是沾染了尘土的银发。妖怪不注重穿着,所以茨木还是得穿着那身紫色的破衫。像个新生儿一样,“妖怪茨木童子”的头顶开始长出树枝一般的红色尖角,为他添了不少“妖气”。酒吞用了很久才让他接受吃人肉,虽说妖怪不吃不喝也不会死,但酒吞担心过度的虚弱会让茨木无法保护自己。


冬季的大江山是绝佳的妖怪修炼之地,仅过一季,茨木已长出长长的角,能够自如地变换人形了,动用妖力猎杀动物。唯独杀人,是茨木依然拒绝的。酒吞不勉强他,任由茨木在林间奔跑,在他的殿中穿梭,与他同食共寝。毕竟,酒吞童子他最爱的,就是美人。


满月之夜,酒吞与茨木在树下共饮。


“你见过樱花么?”酒吞问茨木。


茨木点点头:“那家理发屋前有一颗很大的樱花树,每年春天都会开出白色的樱花。说起来,为什么是白色的呢?”


酒吞侧躺在草地上,一手撑着头一手将茨木卷起的发梢绕在指尖把玩:“那就让你见见红色的樱花吧。”


语毕,他们身后的枯木突然抽出嫩芽,冒出花苞。花苞绽开,红色的樱花接连出现在枝头,风吹过带下红色的樱花雨。茨木早已对酒吞强大的妖力见怪不怪,摊开手接住几片红色的花瓣,看着他们在月下泛出神秘的微光。


“好看么?”酒吞得意地问他。


“这种程度的事我也能做到。”


酒吞宠溺地笑笑,闷了口酒:“那为什么不让这座山头开满樱花?”


“因为没人陪我一起看啊。”


酒吞刚把酒壶举起,听到茨木的话后楞了一下,随后放下酒壶,支着身体坐起来,把下巴搁在茨木肩头,在他耳边道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救你么?当时我完全可以把你扔在这颗樱花树下让你自生自灭的。”


茨木侧过头看了看酒吞,淡淡地问:“是啊,为什么呢?”


“以前我是越后寺的小和尚。”


茨木听到后噗嗤笑了出来:“哈?成天喝酒的你?”


酒吞斜嘴一笑:“听着很讽刺吧,不过是真的。当时我长相俊秀,深受寺里的侍女,乃至某些’高僧’的照顾,所以被其他和尚嫉妒。他们陷害我,说我偷东西,还与他人偷情。”酒吞顿了顿,眼神黯淡起来:“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因为有所不同便被伤害,这种感受你一定懂的吧。”


茨木只是点头,没有说话。


“我看到你的脸,就知道你一定也是被如此对待的,他们没少这么说吧,’明明是个男人,却长了张女人一样的脸,真是个祸害’。”


茨木心头一紧,眉头一抖。


酒吞接着说:“所以我要报复他们,和尚也好,女人也好。”


“他们说我是鬼子,”茨木突然出声,“说我是怪物,被人冷眼相待,拳脚相加。我啊,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更没有家,被所有人抛弃了。明明,”茨木哽咽起来,回想起久违的不甘之情,“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酒吞听完后握住茨木的手,把他被风吹到脸上的头发轻轻撩开,直视着茨木童子金色的眼睛,缓缓说:“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的话,就让我成为你的亲人朋友不就好了。”


茨木露出吃惊的神色,心头波澜万千。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掌贴在地面上,调度身上的妖气。强大的妖气如同泉水一般流向土壤与树根。霎时,漫山稀稀落落的梢头都冒出了红色的花蕾,绽放出淡红色的樱花,连月光都明亮了几分。


花前月下,在这远离人世的地方,有着如此隐秘的美景,幸哉。


“吾友哟,”茨木第一次说出这个称呼,“再喝一杯吧。”


酒吞笑着回答:“一杯哪够。”


【此处请自行脑补之后干了个爽(逃走)】


第四章 童子切


茨木很快便成长为了大江山中仅次于酒吞的强大妖怪。他助酒吞夺取大量钱财,把原先随意的殿堂修建地华丽万分。从前常常会来惹事的江户妖怪们也不敢再度造次。随着百鬼夜行的队伍日益壮大,对平安京造成的影响也愈发明显,京中甚至有“无法在夜里走完一条街道却不遇到一只妖怪”的说法。鬼王酒吞童子的传说达到顶峰。


“安倍晴明?”报信的小妖战战兢兢地告诉酒吞这个名字,酒吞不屑地说:“又是哪里跑出来的没用的阴阳师,以为就凭他那点破手段就能治得了我?哼,可笑。”


酒吞坐在黄金珠宝铸成的王座上,一身铠甲威风凛凛的茨木站在他身侧。


“吾友,不如就让吾先去吓退他们吧,区区人类不足为惧。”


酒吞点着头,坏笑道:“你就扮作女人捉弄捉弄他们,给那些阴阳师一些颜色瞧瞧。”


“正有此意。”


是夜,化作美丽女子的茨木童子潜伏在罗生门上,看到只身走在朱雀大道上的渡边纲后邪邪一笑,然后在他面前显出形,装作柔弱的模样:“这位将军,小女子新迁入京,居于五条府邸,故踌躇不前,可否请将军为小女指路?”


茨木一看那将军色眯眯的眼神,便知其已上钩,任由渡边纲扶他上马,共乘向五条府邸而去。行至五条渡口,茨木趁着四下无人,显出原形,一把揪住渡边纲的头颅:哼,愚蠢的人类,受死吧!


岂料这渡边纲腰间佩有一把髭切宝刀,加上武习深厚,硬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将刀拔出,砍下茨木童子的右臂。负伤的茨木见形势不妙,顾不得右臂的疼痛,张皇地逃开。


离去之际,茨木看到马后有个刚才还不在那里的人形:浅色的短发男人披着一身白色华服,周身氲出近乎透明的光。


付丧神!茨木认出了这是付丧神,怕是那把髭切宝刀上附着的神明吧。失算了。


狼狈地逃回大江山的茨木没有去见酒吞童子,他不想让自己唯一的挚友看到自己现在如此不堪的败相。于是茨木只能在山腰徘徊,思考着如何夺回自己的断臂。六日后,茨木化作渡边纲的养母,作计偷回了被砍下的右臂,准备赶回大江山向酒吞请罪。


谁知茨木刚到山脚就发现山顶冒起浓烟,耳边隐约能听到嘶喊声。茨木加快脚步赶回去,只见大将军源赖光手持一把安纲宝刀,偷偷潜向正醉酒熟睡的酒吞童子。茨木毫不犹豫冲向酒吞,却被一人挡住。


又出现了。拦住茨木的正是那天在五条渡口看见的浅发华服的付丧神,高傲的神明调笑一般把刀锋抵在茨木颈间:“还是想想怎么保住自己比较重要哦。”


茨木双目怒视,几乎要淄出血来。名为髭切的付丧神似乎被他逗笑了:“你这个小鬼,很有趣么,被砍了手还费尽心思拿回来。你们的首领啊,沉迷于酒和女人,怕是要丢了性命了,我劝你快走吧。”


“休想!”茨木把全身的妖气都凝聚在手上,聚集的妖气化为球形,被茨木拍向髭切。髭切依然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轻轻挥刀将扑向自己的妖气斩开,另一只手掐上茨木的脖子,将他举起:“与源氏为敌,就不会有好下场。”


茨木呼吸困难,双脚乱蹬,更加让他痛心的是毫无意识的酒吞没有发现已经架在他脖子上的绝世宝刀。只听源赖光大喝一声,称霸大江山的鬼王酒吞童子的头颅应声落了下来。


“不————————”


茨木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在被髭切掐着脖子的状态下发出声音的。他握住髭切的手腕,再度使尽妖气奋力一握。爆发出的力量终于撼动髭切,髭切松开手,茨木落到地上后一个箭步冲向身首异处的酒吞。刚刚才斩妖的安纲宝刀依旧锋利无比,直指茨木。茨木都已经做好了与酒吞共赴黄泉的准备,谁知在刀刃即将切开茨木皮肤的时候止住了。


茨木一看,只见髭切用刀背抵挡住安纲刀锋,对源赖光说:“这个妖怪已经废了,我们的目的只是斩杀酒吞童子,现在任务完成了,我们走吧。”


源赖光想了想,将刀收入刀鞘,冷眼看了茨木后便离开了。茨木想去追上赖光为酒吞报仇,却被髭切用刀背在脑后重重一击。茨木被拍晕在地,意识模糊的他最后拉住了髭切的裤脚:“为什么……放过我……”


髭切蹲下身,露出难懂的笑:“你这个小妖,真的很有趣呢。”


五 黄泉比良坂


茨木醒来之后,他就找不到酒吞的头颅了,大概是被赖光拿去邀功了吧。酒吞的身体静静地倒在地上,依旧没有温度,更没有任何跳动。曾今那个无所不能的百鬼首领,缘何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一向坚强的茨木崩溃地跪倒在地,抱头痛哭:这世上吾唯一的挚友啊,为何连你都离我而去了?


许久后,泪眼迷蒙的茨木看到了几丝晃动的微光:似曾相识的光亮。他擦干泪水,发现面前有几只舞动的萤火虫。自己作为“人”而死去的时候,在弥留之际也看到了同样的萤火虫。这难道只是巧合?


本来聚集的萤火虫中突然有几只开始飞向别处,于是茨木最后不舍地看了眼酒吞的尸体,把他别在腰间的酒壶拿起来放在怀中,随后朝着萤火虫飞走的方向奔跑而去。


传说萤火虫是地狱的使者,指引迷途的将死之人步入黄泉。茨木跟着萤火虫的轨迹,渐渐走向一个迷雾深重的未知地带。明明还应该在大江山的地界,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段怪石嶙峋的悬崖峭壁。萤火虫向着无尽的山崖上方飞去,不给茨木任何其他选择。


哼,若是有救吾友的机会,只是这种程度的难关算得了什么。他把自己的断臂背在身后,怀中依旧揣着酒吞的酒壶。峭壁中间有一条无边无际的瀑布,把石头冲刷地极难攀爬。刚才与髭切的对峙使得茨木妖气尽失,他只能像个普通的人类一样小心翼翼的攀爬起来。每走一步他都不敢往下看,耳边是巨大的瀑布冲击声。此刻的他无所畏惧:反正吾友已经逝去,要么尝试最微小的可能性去救他,要们与他一同魂飞魄散。


不知过了多久,茨木的四肢几乎已经失去知觉。他凭着难以想象的意志力爬到坡顶,翻到山顶上喘着粗气。很快地恢复了体力之后,他果然看到几只萤火虫盘旋在他面前。他站起来,眼前出现了一条弯弯的浅河,河水缓慢,岸边成群鲜红的彼岸花开得荼蘼。


就像酒吞头发一般的红色。


地府,茨木深信自己要走到地府了。他沿着岸边走了许久,萤火虫都已经飞散。突然,一个黑发紫衫的女人出现在了迷雾之后,她在听到茨木的脚步声后转过头,婉婉道:“我等你很久了。”


女人告诉茨木她是地府之主:阎魔。


“你说你在等我?”


女人上上下下打量着茨木,回答:“没错。你就是酒吞童子口中的茨木吧,的确是他会喜欢的。”


茨木听到“酒吞童子”四个字后立马便恢复了精神,走上前问:“什么,你说酒吞?你认识吾友!”


“当然”阎魔把衣袖一挥,换了个坐姿:“这地府甚是无趣,天天对着一个冰山,也得给自己找找乐子吧。再说百鬼之王认识地府之主,这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那你能让吾再见到吾友么”茨木只对这一点感兴趣。


阎魔看茨木焦急的样子,笑笑对他说:“别那么没情趣,先给我喝杯酒吧。”


阎魔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红色的酒盏,伸向茨木。茨木从怀中拿出酒吞的酒壶,晃了晃。


还有半壶酒。


茨木将酒壶的塞子打开,瞬间酒香四溢。他缓缓把酒倒入阎魔手中的酒盏中,阎魔将酒一饮而尽:“啊,果然还是酒吞童子的酒最好喝,那么,”她站起来,细长的手指勾勒着茨木的脸颊,“你说,你要用什么来换他的命,茨木童子。”


阎魔的皮肤仿佛在冒出冷气。茨木想了想,自嘲般的说:“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什么能给你?”


阎魔注意到了茨木空荡荡的衣袖,问他:“这只手呢?”


“被刀砍断了。”


“哦,那残臂呢?”


茨木没有把好不容易取回来的断臂丢掉,从背后拿出来放在阎魔面前。阎魔看了看,满意地点头说:“嗯,不错,就这个吧。”


阎魔将茨木的断臂一把夺去,告诉茨木:“把这个留在地府,再加上刚才那杯美酒,我会把酒吞还给你的。”


茨木没想到这么轻易地就完成了与阎魔的交易,半是欣喜半是困惑:“这样就够了么?”


“你还想干嘛”阎魔说着夸张地拉紧了衣领,“你还想做什么过分的事啊。”


茨木冷笑一记作为回答。


“又是个冰山,真无趣。”阎魔手一挥,茨木的断臂便消失了。她告诉茨木:“我曾经和酒吞童子打过赌,刚才他赌赢了,我便还他一命,就这么简单。”


茨木谢过阎魔后转身欲离开,阎魔突然叫住他:“等一下,还有个问题。”


茨木回过头。


“你为什么要为酒吞童子做到这一步?我的黄泉比良坂这条路可不好走啊。”


茨木毫不犹豫地回答她:“这还用问么,酒吞童子是吾在这人世,妖世的唯一朋友与亲人。要么同生,要么共死。”


沿着三途河回去的路上,本该是悬崖的地方出现了一块无边无际的巨石——隔离阴阳两世的千引石。茨木自然无法搬动,他觉得自己的妖气似乎恢复了,于是便试图用妖气将其震开。谁知他刚一运气,一只巨大的鬼手从他身后拔地而起,按住面前的巨石一用力便将其捏碎,随后便消失不见。


在千引石后出现的,是大江山绵延的红色樱花,以及躺在樱花树下仰头喝酒的酒吞。



第六章  且行且歌


被唤回的酒吞开始沉迷于鬼女红叶与更多的美酒,实力早已大不如前。但由于茨木获得了地狱之手的强大力量,大江山依旧是他们二人坚守的地盘。


有时候茨木看着借酒消愁的酒吞,虽然也会感慨,会想要再见到从前那个强大而自信的鬼王,再见到那个渡给自己第一口妖气的首领。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妖生漫漫,前路曲折,万事难料,不如就觅得一知己,快意诗酒,且行且歌。


就够了。


【完】

*我的车没油了,如果有人要看肉的话说不定会加进去

*关于髭切什么的:是的,刀剑乱舞乱入了,以及有人想看髭切x茨木这个邪教么……有人要看的话说不定会写

>以及我䝪然没朰夏狗所以没法把他蛠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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